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 cmwlllll1987 24604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48074.shtml
一。
那是一小包太阳花的种子。潜藏在抽屉底层。
是四年前你赠予我的。我记得你当时费劲地从钱包的夹层里掏出来。
一块白色的无纺布包着的，用软胶带细致地封好了。


没有离开的两年，一年两季的相思想望不相亲。
离开的两年，一年两季的蠢蠢欲动，一年两季的无动于衷。
是不是这四年来都是我误会了你的花语。


二。
你大致是觉得我又在耍脾气。总是玩笑哄之。
一夜的和难眠和凉风，以致最后的声音里总带着一种哭腔。
我始终怀恨在心。

]]> 2008-08-21 22:21: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48074.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48074.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23313.shtml
我算个屁啊！
你说是不是！

]]> 2008-08-20 22:16: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23313.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923313.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503355.shtml
离开那座老房子，是前日傍晚时分。我昏昏沉沉睡了一个下午。
想起冬天回来时，大概是再也看不到了。不禁留恋起来，头一次细细地观望起来。
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屋里没有开灯，只看到模糊的轮廓。
竹凳，水缸，碗橱，大灶头，垂下来的顶灯，屋梁，挂在梁上的大概是穗子。
黑猫趴在门槛上，微微眯起眼，在一束夕照里打着盹。两只小猫匍匐在它肚子下吃奶。
院子里是一口水井，周生青色的苔藓，还有大丛的凤凰草。


临走前，她一直对着我絮絮叨叨。
我蹲在地上系鞋带，埋着头，不欲让她看见我欲哭的脸。
她说，做得不好，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以一种玩笑口吻。然后大力拍我的肩背，神情愉悦。我却是慎重答应了。
之后我向他辞行，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张口欲言，最后却只是点头说好。


父亲一直没有说话，拿起桌上厚厚的一沓报纸便往屋外走。我背起包，快步跟上。
行驶在小路上，车行缓慢。是幼时就无比熟悉的路，只是风景已经大不相同。
父亲燃起一支烟，火星隐约，有绵密的烟雾缭绕，烟气弥漫，很快就被吹散。
连叹息都是若有似无。恍惚得好似这黑下来的夜。

]]> 2008-08-03 17:10: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503355.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503355.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296878.shtml 茶欲白而墨欲黑，茶欲重而墨欲轻，茶欲新而墨欲旧。君何以茶墨两爱？
我亦想问你，何以两爱。却不想今日发现，你早已给出答案。
你竟然如此狠心地删除了我。

]]> 2008-07-31 15:07: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296878.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8296878.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804101.shtml
那一日的清晨，空气里中有一种凉。
我蹲在那河流边，掬起一捧水。看它在掌心流失，缓慢却坚定。忆及河流的旧日模样。
有漫长的河道，大片水域，水草鲜美，鱼虾成群。
有往来船只在水面掀起细微的褶皱，脸色黝黑的渔家男子在船头撒网捕鱼。
有临河而居的人家，日日打开后门，拾级而下，在水中捶衣舂米。
有漫浮于河面上水草浮游的清淡腥味，有若有若无的雾霭，以及斜晖晚照时的袅袅炊烟。
如今，它只是平静而安详，不见波澜，仿佛静止。
两岸南方小镇的市井生活，所有它曾经的形状，声响和气味，流失散尽。
就如手中一掬水的丧失。


你说，你离开得了么。如果到那么一天，有一个所谓的契机，你可会改变，你可怕改变。
只怕之后长久以来藏于内心根固的回忆已经化为你迷恋的不可摆脱的毒药。


南方的祠堂，全部是木结构的屋子，散发淡淡的木香。
廊檐窗棂上有古老的木雕，精致细腻。蕴藏历史，透出神气，一直喃喃低语，从遥远到遥远。
光线幽暗，只有高处一扇小窗能照进西落的阳光，尘埃浮动。
院堂里的石板磨得温润如玉，两边长满了青苔，缝里生出矮草。
角落里生就一丛清脆流利的美人蕉，掩映着几只红色花朵。
旁边是一口瓦缸，里面长出肥硕的芋头叶。
有孩童嬉戏追逐的声音回荡逡巡在一整条回廊里。
一整日一整日的雨。有蜻蜓飞进屋里，停歇在桌子上，待要靠近时，又迅捷地飞走。


你说，这独绝的深渊终究要归于沉寂。
你坐在最深处的那张桃木椅上，人有些模糊。长久的沉默之后，一声叹息。
又说，我心知你的窘境。可我担心惯性的力量之巨大到令人悲观的地步。
你说，我却是不愿亦无权强迫你做什么的。

]]> 2008-07-16 19:50: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804101.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804101.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169390.shtml 清晨，她突然对我说了那样一句话。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知道，她只是极力伪装得坦然从容，却欲盖弥彰。


下潜至静谧的深海，身体不慎被珊瑚礁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
由于压强紧贴，只有些许腥气，痛楚却不曾暴露。等到浮出水面，才会倍觉裂口的焦灼。

]]> 2008-06-26 10:00: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169390.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169390.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050387.shtml 一。
是日。 六一零。
密云不雨，空气中填充漫溢的是南方特有的闷抑和潮气。
终于在天黑的时候下起迅疾的雨，雷声轰鸣，落雨成柱，声势磅礴。
你推开窗子的时候，被迫不及待的雨水扑打了一脸。
然后你转向我，娇嗔地要我帮你擦干。


二。
你说，困在死结里，接连面临繁琐冗杂的事情，十分不快。
凝滞的空气，病痛，无法完成的大量绘图，临近的考试，空欢喜的念想，夏后爷爷的祭。
仿佛紧缚在身体上的线，看不到，却缠绕不清，勒捆扎实，挣脱不开。
呼吸之间，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像在巨大封闭的薄膜中一样剧烈的起伏，用尽力气，精疲力竭。


三。
我们在雨幕中行走，雨珠打在地上，发出坚实的破裂声响。路过一间老房子。
墙壁带着些许倾斜的角度耸立着，表面湿润。黑色泛青的屋檐不停泄下积水。
进去避雨。窄小简陋的屋子，年久失修，墙壁泛起时间的暗黄。却不失一种静谧和深沉。
你站定在墙壁前，沉默不语，双唇紧抿。触摸墙壁，随手叩击，声音厚重。
于是你决定住在这里，静候秋日的淡定。
并且将我推之屋外，随即锁上了门。

]]> 2008-06-21 20:28: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050387.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7050387.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415739.shtml

一。Regression。

从零到无穷，从无穷到零。你是纯白。


二。或许真实。

她突然和我说起他，说他并不像我形容的那样。
我有一瞬间的愕然。然后向她坦诚他的好，坦诚我对他的喜欢。


凌晨四点，他的声音突如其来。
丝毫未变。稚嫩的声线，轻微的鼻音，戏谑的语气。
他反复几次对我的重复，仿佛激切的坦白，我忍俊不禁。
将自己斜靠在阳台上，有些许白色石灰粘附在裸露的手臂上，粗糙的，干燥的。


穿过那条走廊的时候，我又看见了你。
还是将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挽起来。着白色睡裙。光脚汲一双凉拖。
靠在阳台的那个角落里，靠在一片铺陈开来的黑夜里。以致我看不清你的表情。
于是我走过去触摸你的脸，是熟悉到令自己都讶然的轮廓。
手中有绵密燃烧着的香烟。在缓缓升腾的烟雾和尘埃中我窥见你的模糊微笑。


远处是起伏连绵的黑色山脉。
不远处的处工地上有巨大的照明灯。起吊车，空置的楼，高大钢架，现出暧昧的轮廓。
你从角落里走出来，脸背在光里。垂落在肩膀上的发梢滴出水来。
我走过去，拥抱你，这是我第二次拥抱你。你瘦了。
潮湿的头发贴上我的脖子，在这个清凉的夜里，有略微的寒意。
你轻轻笑了，缓慢推开我。


你说，最近总是做梦。
全无印象的街道，绛红色天空，昔日故友，墙，恐怖杀人游戏。
你说，你是否和我一样，时常会梦见它们。以及那座沙漠中的城市。
有谁能坚称自己现在就一定处于彻底清醒的现实之中，而不是在梦里游弋呢。


长久的沉默之后，你说，一切都变了。语速逐渐变快，似有些激动。
你又开口，你当知道，总有一天，你会了解到。
什么是那边的世界，什么又是这边的世界。你会回到我身边。
你用力吸尽最后一口烟，扔掉烟蒂，然后迅速踩灭。
那个时候，一切便可以和以前一样。你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这样告诉我。


像以前一样，你再次消失了。
如以前任何一次，如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次。没有丝毫意外。
蛙鸣，虫啁，楼下路灯的电流杂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三。纪事。

静默的饭桌上，只有筷子和碗碟的碰撞声，还有轻微的咀嚼声。
你突然停下筷，说，告诉别人，孩子是我的。
我说不出话，一下子就捂着嘴哭出声来。


你又在楼梯上。拇指飞快地按着手机键盘，眼睛紧盯着屏幕。
身边是遮阳伞，课本，小背包。我再次从你身边走过，并且数次回头偷瞄你。
你突然抬起头看向楼梯正上方的我，用视线将我擒获。
我猝然呆立，匆忙收回视线，继续向上走。



四。七瞀山。未完结的完结。

那座山一直立在那里，苍白而完整。
你忧郁的时候它静静地站在那儿，你欣喜的时候它依然静静地站在那儿。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了你的时候。
七瞀山始终也无法完结了。于是始终亏欠。



五。cain。

你的脸庞是鲜明的，声音是没有任何记忆的。



六。终曲。

Ketil Bjornstad，Pianology 2。
这不是一场开始的预演，而是响起在终场的片尾，不华丽，不优雅，不剧烈。
但也决不是惨淡凄凉的，只是平静。有一层微薄的不易觉察的涟漪荡过。

]]> 2008-06-01 04:42: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415739.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415739.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196002.shtml

每天的坚持，是保持在一条河流里游泳的姿势，这样才不至于被淹没。


接到她的电话，是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已沉然入梦。
她说，明日清晨陪我去医院，他不在。语气傲慢坚定，并不是征询口气，而是命令。
我即刻应允，好，我去楼下接你。
她在电话里笑出声来。声音是清脆愉悦的，只是在黑夜里略显突兀。
我竟这般爽快答应，没有任何徘徊和推托。这大概是她没有料想到的。
一分钟不到的电话。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沉默半晌，随后便起来，不再入睡。


但是一个不靠岸的人，能够一直游泳，直到精疲力尽而死吗。
不知道。先一直游着吧。


翌日清晨，我等候在她家楼下。
观望第六层她和他所在的房间，窗户上还有赫然醒目的喜字，鲜红饱满的字体。
连日来的熬夜和压力，我的神经性牙痛开始发作。


等待许久，她才终于姗姗下来。
脸上化了淡妆，略施粉黛，用来遮掩日渐浮现的斑点。
穿精致高贵的连衫裙，镶嵌着珠片和水晶的吊带，露出微微圆润的肩膀和脖子。
胸口是一枚翡翠，白银托底，传统质地，嵌刻考究。大约是他家赠予的新婚礼物。
手臂上挎一只浅褐色小包。平底的系带凉鞋，脚背有些浮肿。
这些都是我所陌生的。以及，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走下台阶来，我快步上前搀扶。
她停下，凝目打量我，眼神疑惑，似乎不明我的用心。我轻轻笑了，不言语。
一手扶着她，一手撑伞为她遮阳。拦下一辆出租车，驱往医院。


例行的产后检查。
我有些失措，全然不知任何程序。好在她只是需要我扶着。
做B超的时候，她喊我进去，说是想让我看看她的孩子。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想起他的脸，耳鼻眉目，已经开始觉得生疏了。
一切都很正常。预约复诊的时间，听取医生交代的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


出了医院，又陪她去吃饭和购物。
我扮演一个陪护的角色，小心翼翼，尽职尽责。
在商场里，她细心地选购商品。和我说起持家之道，说起他的喜好和口味。
期间，我的牙齿一直隐隐作痛，合住牙关，尽量忍耐。


在皮鞋区，她看中一双黑色细高跟的皮鞋。售货小姐要帮她试穿， 她摇头，看向我。
我立刻会意。蹲下身，细心解开系带，为她脱下凉鞋，穿上新鞋。
她左看右看，很是喜欢的样子。
我却拿过另一双平底的给她换上。告诉她，还是这双好些。
她抬起头，玩味地看我许久。之后说她不买了。我愕然，对售货小姐抱歉地笑。
之前选购的一推车的商品都需要退，竟然也没有遭到售货小姐的白眼。


下午三点的时刻送她回家午休，送至楼上。
狭小的电梯里，她的呼吸略微急促，额头沁出细小的汗珠。
她说，你竟然这般黠智敏锐，镇定，真诚，一副大智若愚泰然自若的样子。
然后叹息，轻哼一声，露出嘲讽的笑。
临走之际，她将B超图送给了我。


一个只能在水中生活的人，无法在土地之上存活太久。
将死在水中，将死在游泳的姿势里。将死于力竭而不是窒息。


回去的路上，取出B超图。
阳光照射在上面，有耀眼的反光刺进瞳孔里，短暂的盲点。
模糊，还未成形，黑白虚幻的影。那是她和他的孩子。是的，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牙齿突然尖锐地疼起来，我咬紧嘴唇，克制不住地哭出来。
拐进就近的药店，一盒芬必得，向医师索要一杯温水，就着服下，疼痛慢慢稍有缓释。


每天的坚持，是保持在一条河流里游泳的姿势，直至力竭。是力竭，而不是窒息。

]]> 2008-05-25 16:26: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196002.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196002.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001513.shtml

那一刻，突然整个世界就静止了，只有巨大的鸣响。滞涸。
我不愿将耳朵掩上，多么地渴望这声波能把自己撕裂，碎成一片一片放飞。


我恨，我好恨。恨这苍天无眼，恨这大地无心，恨这自己无能。
我的怀抱多么狭隘，不能将你好好拥护。我的双手多么无力，不能为你只手遮天。
我的嘴唇颤栗，亲吻你安睡的脸庞。我的眼泪苦涩，将你的伤口清洗干净。
我的琴声呜咽，唱起赞美诗给你听。我的心曲空茫，盛放着你所有未息的灵魂。


比划出一个虚拟的怀抱，拥着你，双手紧握，将脸伏在你的肩膀上。
你的身后是一片美丽的村庄，流水环绕，山川起伏，一片鲜美山水。
我站在江边，你从对面的山林间向我飞奔而来，穿梭在云雾里，脚步飞快，笑声回荡。
我记得你美丽的样子，我会想象的。


我请求在早上，碰见神，微笑着和我说早安。或者，我请求在夜里死去。
我请求下一场雨，清洗这块土地的骨头。我请求绽放，生铁的光，爱人的光和阳光。
我请求，我的请求。



中国汶川抗震救灾网http://www.wenchuan.cn
中国抗震救灾网http://www.512gov.cn
汶川地震抗震救灾专题网站http://www.xhwenchuan.cn
豆瓣汶川专题小组：http://www.douban.com/group/HelpWenChuan

]]> 2008-05-20 01:54: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001513.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6001513.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507262.shtml

谷雨。

你终于还是回来，看不出悲喜。我竟也分辨不出是好是坏。
你又开始像从前那样，频繁地和我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不论我清醒或是睡着的时候，无时无刻，漫无目的。我欣喜于你这样一直的喃喃自语。
太过熟悉的感觉。无声地环绕，细细密密地锲合，没有一丝的罅隙。


我知道，这不是一场絮絮叨叨的倾诉。
而你想要的也并非是我妥贴的安慰，或者一双温热的手和一怀干净的拥抱。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也或许我从来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昨夜。

亦梦亦醒间，你突然皱起眉，眼泪毫无声息地舒张开来。
你睁开眼，彻底醒来，就着窗外的情境辨别时间。
想不起刚才的梦境，也不能确定是否真实。恍惚迷茫，只是疼痛却是真实的。
你说，我不能舍弃，不能解决，不能消除。唯有默默忍受，日夜熬煮。



素履之往。

零星阵雨过后。还是那条曲曲折折的小道。
一面是高耸的石墙，有茂密翠绿的枝条垂落下来。
过了花期，只有偶尔的一两朵黄色小花点缀其间，你观望许久。
你告诉我，那种花，沾了雨露，花蕊受潮，最易凋谢。你说，今夜，它们就会迅速枯萎。


另一面是大片青草地和树荫，以及几幢破败老旧的房屋。
看似七八十年代的旧建筑，窗檐上是生锈的铁栏杆，晾晒衣物和腊肠。
进入楼里的通道，没有光亮，阴暗潮湿，透出诡秘。
你停伫在那里，看向楼道，好似窥探。你说，经过了这些老房子，我是否还会年轻。
我只是抚摸你的头发。我甚是喜欢你的头发，说不出的喜欢。
乌黑，粗实，散发光泽。喜欢它们从我指尖划过的柔顺。


之后，你转过身把伞塞进我手里，向着前面快步而去。一个转弯之后倏忽不见。
徒留一段白色剪影在我的瞳孔里。而我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发间。
不久又下起一些小雨，落在那些黄色小花上。这雨竟也这样无情，催促它们枯萎。
你没有带伞，会不会被淋到，我甚是担心。



滞梦。

这不过是一直以来滞留在你心里的梦境，一个你想执手偕老的梦境。
但是我也知道，你这样清澈敏锐的人，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是非对错，澄澈透明。
你不迷，是痴。甘愿沉溺其中。

]]> 2008-04-30 21:13: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507262.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507262.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265168.shtml

我来更新了。这个事情太有喜感了，我一定要说下。
昨天晚上，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猪猪同学跟我讲了一件非常可爱的事情。
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真想狠狠亲他，哈哈。
因为觉得实在太可爱了，结果我折腾到凌晨才迟迟大笑着睡着。
你别问到底是什么可爱的事情了，我不会告诉你的。嘘，秘密加秘密。


猪猪，太喜欢你了。

]]> 2008-04-21 12:56: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265168.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5265168.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945096.shtml

Side A。今时。

从三楼走到一楼，地面越发的潮湿，似乎可以积起一层水。
昏暗的楼道里，可以看到那些弥漫的水气，模糊了尽头微薄的光亮。
她穿着人字拖，小心翼翼地行走。


Side B。旧事。

他问，街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想去吃，你来吗？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地回答。天气很热，不要出门，等天凉了再说吧。
她不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出门，炎热，阳光灼伤皮肤，流很多汗。容易让人心生惶恐。
之后又加了一句，我要照顾小荷。


小荷是她豢养的一只猫。
是她花几块钱从市集上抱回来的，没什么品种可言，普通的虎斑小猫。


Side A。今时。

室外阳光强烈，空气流动着暖湿的微风。
身上的薄线衫，披散的直发，黑色裤袜。已经觉得热了。
把袖子往上撸，露出小半截手臂，以及手腕上的水晶珠串，那样的串法叫“福禄寿”。
她一直莫名地相信，水晶可以消除孽障。


Side B。旧事。

这天，她看到小荷像往常一样侧趴在地板上睡觉。
头伏在前爪上，两只后爪伸直了平放，露出半个雪白的肚皮。
她走过去蹲在地上，轻声唤它，而小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爬起来用头蹭她的脚。
于是，她又伸出手，轻轻摸它的肚皮。小荷最喜欢这样的爱抚。
每当她抚摸它的肚皮和脖子的时候，它都会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非常享受的样子。
今天，小荷只是睁开眼睛，随后又眯上了。
她讶异，仔细检查它的身体，发现小荷的后爪关节下有一个巨大的伤口。
血迹已经被小荷自己舔噬干净，周围的毛湿漉漉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外翻的皮毛和嫩红的肉。


她很是心疼，找了消炎药粉，轻轻扫在小荷的伤口上。


Side A。今时。

呼吸之间都是入夏的气息了。
让人需要眯起眼睛的光线，午睡过后短暂的头痛，吸入鼻子里的暖风。
女孩子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男生汗涔涔的额头。
她想起了一些旧事。懒洋洋，淡淡的小惆怅。


和身边的女生有说有笑，怀抱着课本，慢慢走进教室。
诺大的教室，上百人的课堂，吵闹无比。她坐在窗边，有穿堂而过的风，渐渐睡去。


Side B。旧事。

第二天，她还是决定去赴他的约。
新开的店，午后三点的光景，并没有太多客人。
明亮宽敞的环境，服务生的标准浅笑，并无新意的菜色，火锅里蒸腾起的热气。
席间，她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很多啤酒。
她甚爱酒，亦是很能喝的。这些他都知道，不过，他还是轻微地惊叹。


他说，你果然还是酒仙啊，这一点还是没变。
她原本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的，但是现在听来却觉得别扭和讽刺。
轻皱了下眉，反问他，怎么还会是酒仙呢。
没有等他反应，她又接着说，前些天做了一个梦，记不大清了。
似乎是小时候的样子，去别人家的鱼塘戏耍，偷了两只乌龟回来，很漂亮的水绿色。
那乌龟的背竟像是玉做。

]]> 2008-04-08 21:45: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945096.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945096.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812769.shtml

一。
你说，那是对于衰老的先知后觉。


你又梦见了他。和如月告诉我的那个梦境一模一样。
还是在那个南方高原的小巷里。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
天光未明，有些寒潮的雾气弥漫。他的身形并不算高大，在你眼中却是那般魁梧的存在。
你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只听到脚步声噔噔，震动着小巷里蜿蜒狭窄的石板路。
你大声呼喊他，迅疾地加大步子想追赶上他。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怎么也走不近。
只有两旁的玉兰树，大朵钝重的白花，受惊坠落，扑扑地打在树下的泥地里。


二。
是年前的事情了。
那日，你告诉我，数日的大雪和凝冻，甚是担心他，想去看他了。
我只是嘱你一切小心，说不出其他任何的话。
我知道你所在的那个城市，那样恶劣的天气，出行必定是危险的，却也并未阻拦。
知道你的冷静和自持，必定是非常想念他了，才会挣扎出这样决定。


之后，我却开始不安，独自一人在阳台上徘徊。观望这个城市突如其来的大雪。
我又开始听那首曲子。一整天一直单曲循环，那调子就像耳鸣一样回响在耳际。
直至傍晚，你安然归来，带着一身袭人的寒气。


你说，六年了，不再触碰眼泪。只因六年前已经真正付出了。
他对于你已有些许生疏了。却不想那日复又在雪地中见到他，再次落下了泪。
于是我的脑海中，又再次浮现记忆里你唯一一次在众人面前的恸哭。
不是声嘶力竭的悲鸣，不是泪如雨下的号哭。却颤栗抽搐，最后要借助药物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的猝然离去。让你从一个青涩少年过早地蜕变为一个男人。
你的成长，从此注定缺失另一个男人的印证和承认。你学会自控，自己带领自己。
你说，他，是这个世上你唯一爱的男人。


你叹气，若有若无，有些遗憾，竟是无论如何如也找不到一束他挚爱的百合带给他。
最后，你说你甚至在他的屋前找寻我留下的烟蒂和伞。
那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了，加上大雪的淹覆，定是找不到什么痕迹了。
是的，红双喜，我在他面前的低述，烧掉的一叠打印纸，最后留下的伞，一切都了无踪迹了。
我无声地笑你的痴傻。最后你亦是自嘲地对着我笑。


三。
我们所共同居住的这个城市，潮湿，寒冷，孤独。是一座没有他的空城。
你就要离开，而我还将继续游走，沿着这个城市和缓边缘的轨迹，没有意外，没有危险。
连日阴雨，今天终于出了太阳。我将被褥拿去楼顶晾晒，惊喜地等待着回收上面阳光的香气。


四。
罢了，这些都不要再说。
回去代我向如月问好。不知她的眼睛是否康复。劝她少抽烟，好好睡觉。
之前，她带了她的小A和四卷胶卷，独自去了上海，让她捎点照片给我吧。
其实，她就像她写的那样，你亦像她写的那样。也或许是她仅仅只是在写你。

]]> 2008-04-03 17:26: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812769.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812769.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729364.shtml

脑海中一直在回放之前你对我的激动叙述。
看着你在身侧熟睡的脸，一天劳累之后的疲倦和困顿，以及脸颊上渐渐退下去的潮红。
我轻轻下床，就着窗外的一点莹白，在房间里随意走动。


我看到你站在窗前，背着稀薄的月光，看不太清。
有些长的头发，面容光洁，显得青涩稚嫩。光影交错，在你脸上投下影子。
身上是学生时期的衣服，套头卫衣，仔裤，球鞋。不像现在的衬衫西服领带，我略微的不习惯。
但我知道，那是真实的你，五年前真实的你。在距离之外，亦触手可及。
我倾注所有地聆听和感受。


I'll be your mirror
reflect what you are, in case you don't know
I'll be the wind, the rain and the sunset
the light on your door to show that you're home

I find it hard
to believe you don't know, the beauty you are
But if you don't, let me be your eyes
a hand to your darkness, so you won't be afraid

When you think the night has seen your mind
that inside you're twisted and unkind
Let me stand to show that you are blind
Please put down your hands
'cause I see you

]]> 2008-03-30 23:20: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729364.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729364.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539210.shtml

我们像是约好了一般出现在那座无名山上。
我只是百无聊赖地缓步行进于山林间，寻觅一些似是而非的心情。
抑或许是想要与你不期而遇。竟是连我自己也不能阐释清楚的奢想。


清晨，即刻的小雨过后，空气里有一些潮湿的意味。
偶尔闻到一些松粉，并不十分好闻，却让人惊喜，稍纵即逝，待要仔细品味时又觅不到了。
微微地喘气，也不停下脚步，依旧不徐不疾地向上爬着。
抬头看向山路，绵延于一个转弯口，随即隐没其中。
一个人的路途，有些许的惴惴，更多的是探求的好奇。于是继续前进。
本是想寻一寻那可能出现的虹，却发现有些许雾气萦回，积聚在树荫拢成的山道里。
深浅厚重不一，可以清晰地看到雾帘折出的涟漪在风里流动。这便是山岚了。
在一片云蒸雾绕中行走，一种脱出世外的虚幻。
脚下的石板有雨后的湿迹，是崎岖的，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必须十分小心地踩踏。


山路两旁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年代久远的墓碑，篆刻着一些已然模糊的名字和墓志铭。
此时此刻却不会让人感到惶恐，有一些肃然，还有一些随风而逝的凄悲。
更多的是闲适淡然。我在这里，逢着这些已故的人，之后又很快遗忘。
短暂相遇，只留下相见欢愉的一个照面，无言无语。


行进许久，绕过一道急弯的山壁，豁然开朗。
山顶是一块小小的平地，长满了不知名的松柏。泥土松软，散发清香。
我远远看见有人影在雾气中模糊地伫立着，眺望远处的风景。仿佛遗世独立的神。
山岚不觉散尽了，我知道那定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背影，略显瘦削清癯。一样的高度，肩膀刚好贴合我的下巴。
一样的衣着，是我喜欢的正装。一样的发式，清爽干净的毛寸。
晨光乍现，照在你转过来的脸上，笑意盈盈，仿佛早已料到我会来一样。
我听到满耳的松涛。以及你呼唤我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慵懒，甚至是撒娇的口气。

]]> 2008-03-22 05:34: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539210.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539210.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228489.shtml

——蓝颜蓝，喜欢我为你取的名字吗？
——当然。


这是你第一次走进来。毫不吝惜地将自己暴露在灯光之下。
印象里，你一直是这个样子。圆脸，肤白，瘦小。未成年的小女孩，可以被我揽抱在怀里。
头发上挑染了一些绿色，渐渐褪成白色。
眼角处也有细微的未擦干净的绿色眼影，一样还是渐白了。
只有这些并不和从前一样，不过我不奇怪。我还是能看到你脸上的清明。
我知道，这将是不会变的，至少你会将之展露给我。


你在我身旁坐下，靠在我身上，闭着眼睛。开始喃喃哼唱那首歌。
我知道那是一首有些明快的曲调，却从你的嘴角缓缓流泻出来，断断续续。
就像从我手指上袅袅升起的烟，在空气里不知轨迹的缓慢流动。
沙哑的声线，哽咽的调子，模糊的日语发音。
你以为我会不明白，其实那些歌词我都明白。你，我也都明白。


你靠着我慢慢睡去，我握住你渐渐滑落的手，收紧。睡梦里，你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就这样安睡吧。不要再醒来。亲爱的，给你我的安然和呵护。

]]> 2008-03-06 23:22: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228489.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228489.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104481.shtml

我扔掉手中未抽完的爱喜，第三支，烟蒂下坠，零星火烬散落，升起一缕烟。在地上踩灭。
看到你堪堪向我走来，叫我四。脸上是略微羞赧的笑意，并不太明了。
走过来和我一起靠附在那片屋檐下，将自己隐匿在阴影中。
之后又低下头，挠了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大概不知道，我的紧张更甚于你。双手于身后交握在一起，掌心湿透。


一辆汽车从巷口开过，带着疾驰转弯的刺耳刹车声。
车灯迅捷地从你脸上照拂而过。你还没来得及伸出手挡住，那光就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周身又迅速恢复黑暗和静谧，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却看清了。你的白衬衫，领带，深色西服。以及你那瘦削的下巴，和线条优美的侧脸。


你转过身来，寻觅我身上的味道。凑近了闻我。我身上，淡淡的，未及散去的烟味。
执起我夹烟的手指放在鼻子下，你呼出的气，在我冰凉的手指上水化。
然后靠近我的肩膀，鼻尖贴在衣服上，纵情地用力吸气。
最后索性将脸埋在我颈窝里，不愿离开。我感觉到你的鼻梁骨蹭到了我的锁骨，微微的痒。


你不停地要我唤你。
你说，你叫我啊，我想听你那样叫我，你叫我啊。带着北方人特有的鼻音和儿话。
我却迟迟开不了口。从来未曾如此唤过任何人，猝不及防的赧然。


巷口的街灯，几声电流杂音，亮起之后又灭了。
黑猫在屋檐上，一跃而过的敏捷身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在消失后，传来一声喵的轻叫。
眼泪无声地没入石板缝隙中的枯草里，夜风带着瑟缩和轻微疼痛将脸上的泪痕拂干。
所有想象中的事情并不会发生。发生的只是过去，回忆如此清晰可见，俯拾即是。

]]> 2008-03-01 02:52: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104481.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104481.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033706.shtml
你的亲吻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想要将我驯服。
你说你爱极了那时的我，爱极了那时的我只为你一个人绽放的妖娆和妩媚。


仿佛突然之间天光大亮了。我们不再是掩藏于河底的沉舟。


]]> 2008-02-26 17:57: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033706.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4033706.shtml#comment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3770779.shtml
醒来时，我被你揽在怀里，伏在你的肩膀上。一个安逸熨帖的姿势。
于是，我将自己一直以来的耿耿于怀告诉你，一一细说。
你捂住耳朵，闭着眼睛直摇头，做出不想听的样子。我笑罢。
你专注凝视我，之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合在我的眼睑上。我又在你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从此，我们一直掩藏在那河流深处，不再去看天日。


]]> 2008-02-13 16:39:00.0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3770779.shtml http://cmwlllll1987.blogcn.com/diary,13770779.shtml#comment